很快春天已经随着五月的到来而渐渐消逝,夏天已经随着慢热的空气不断的袭来,如今已经到了拽住五月的尾巴的时候了。
依然还记得四月份的几次吃饭,聊天之中才发现自己已经悄然成为一个现实的人,讨论未来几年实际而又无法逃避的问题,或许自己才是那个最为不安的人。
很快春天已经随着五月的到来而渐渐消逝,夏天已经随着慢热的空气不断的袭来,如今已经到了拽住五月的尾巴的时候了。
依然还记得四月份的几次吃饭,聊天之中才发现自己已经悄然成为一个现实的人,讨论未来几年实际而又无法逃避的问题,或许自己才是那个最为不安的人。
四月份总是那么的尤其的特别,变幻莫测、色彩斑斓,遥望整整一年前的四月新番,年轮刻上了满满的一圈,也刚好承载了那整整一年难忘的纪念。
与年与时间最为密切的莫过于我们在那些日子的记忆与成长,而成长永远有那么的难以言语的伤痛,而我们又总是在这种伤痛中凤凰涅槃,破茧成蝶。
不经意的抬手看看时间,恰好手表那分针挡住了日期,多么希望看到时间为我所停驻,却已不由感觉只下徒劳,这是十一月的最后一天啊。
月首寄语已悄然变换为月末的那尚未及回味完的丝丝的留恋,为一件事前前后后忙碌了一月,已孵化成型,颇有些欣慰,莞尔也暂多了一份担忧。从没想过曾经看似久远的时代,如今那么贴近,平滑的过渡,转身。
就如同时光的消逝,动荡中求得安逸,却从来没有忘记过忧患的存在,就如同总是感觉到它静悄悄的沉寂在你身边的一个角度,待得你足够遗忘它时,悄然现身之时,即是被其吞噬时。

莞尔已月中,姗姗来迟,不是未曾挂念,却是一直牵盼。
依然记得7月底重返安徽时,拖着疲惫的身体,坐在车里,听着这首拯救,凝视着窗外一闪即逝而又绵延不断的风景,完全陌生而又不相关的一片树木一片砖瓦,激荡不起脑海中任何记忆涟漪的景象,却居然能让劳累的身心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消畅。仿佛已不再是是世间人,超脱之外的来访,无牵无挂。才回想起一位朋友所写到的,害怕在一个陌生的城市留下太多回忆,会勾起心中无限的惆怅。如今愈发真切。
渐渐淡出了May,一个May every dreams possible的月份,鲜花也在伏瓣积蓄以酝酿来时之秋了。六月已经是年中,June,July恰在一年的中间,前后挨不着,心若无些期盼,则容易变得彷徨,而这六一儿童节的开端似乎纷纷唤起了大家沉睡的孩童时代,对于那些儿童来说,6月开启了童年一个最欢快的阶段-期待那梦幻的暑期,而以长大的我们显然不能太多祈求什么,更多可能是在自身人生计划下做好了各自安排,但是是否那排了一个小假期呢,不用太长,但确能像《菊次郎的夏天》那样梦幻,令人难忘。以此期盼做为一种积极前行的动力呢。